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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国藩冰鉴识忍术口诀,曾国藩家书原文译文

发布日期:2021-09-23 23:23:01 作者: 点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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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国藩家书原文译文篇一:曾国藩家书翻译

下册:P401 P45 P225

原文:

1、谕纪泽纪鸿 同治九年六月初四日

余即日前赴天津,查办殴毙洋人、焚毁教堂一案。外国性情凶悍,津民习气浮嚣,俱难和叶。将来构怨兴兵,恐致激成大变。余此行反复筹思,殊无良策。余自咸丰三年募勇以来,即自皙效命疆场;今老年病躯,危难之际,断不肯吝于一死,以自负其初心。恐邂逅及难,而尔等诸事无所禀承,兹略示一二,以备不虞。

余若长逝,灵柩自以运河搬回江南归乡为便。中间虽有临清至张秋一节须改陆路,较之全行陆路者差易。去年由海船送来之书籍、木器等,过于繁重,断不可全行带回,须细心分别去留。可送者分送,可毁者焚毁。其必不可弃者,乃行带归。毋贪琐物而花途费。其在保定自制之木器,全行分送。沿途谢绝一切,概不收礼;但水陆略求兵勇护送而已。

余历年奏摺,令夏吏择要抄录,今已抄一多半,自须全行择抄。抄毕后存之家中,留于子孙观览,不可发刻送人,以其间可存者绝少也。

余所作古文,黎莼斋抄录颇多,顷渠已抄一分寄余处存稿。此外黎所未抄之文,寥寥无几。尤不可发刻送人。不特篇帙太少,且少壮不克努力,志亢而才不足以副之,刻出适以彰其陋耳。如有知旧劝刻余集者,婉言谢之可也。切嘱切嘱。

余生平略涉先儒之书,见圣贤教人修身,千言万语,而要以不忮不求为重。忮者,嫉贤害能,妒功争宠,所谓“怠者不能修,忌者畏人修”之类也。求者,贪利贪名,怀土怀惠,所谓“未得患得,既得患失”之类也。忮不常见,每发露于名业相修、势位相埒之人;求不常见,每发露于货财相接、仕进相妨之际。将欲造福,先去忮心,所谓“人能充无欲害人之心,而义不可胜用也”。将欲立品,先去求心,所谓“人能充无穿窗之心,而仁不可胜用也”。佐不去,满怀皆是荆棘;求不去,满腔日即卑污。余于此二者常加克治,恨尚未能扫除净尽。尔等欲心地干净,宜于二者痛下工夫,并愿子孙世世戒之。附作《忮求诗二首》录右。

历览有国有家之兴,皆由克勤克俭所致,其衰也则反是。余生平亦颇以勤字自励,而实不能勤,故读书无手钞之册,居官无可存之牍。生平亦好以俭字教人,而自问实不能俭,今置中内外服役之人,厨房日用之数,亦云著矣。其故由于前在军营,规模宏阔,相沿未改;近因多病,医药之资,漫无限制。由俭入奢,易于下水;由奢反俭,难于登天。在两江交卸时,尚存养廉二万金,在余初意不料有此,然似此放手用去,转瞬即已立尽。尔辈以后居家,须学陆梭山之法,每月用银若干两,限一成数,另封秤出,本月用毕,只准赢馀,不准亏欠。衙门奢侈之习,不能不彻底痛改。余初带兵之时,立志不取军营之钱以自肥其私,今日差幸不负始愿,然亦不愿子孙过于贫困,低颜求人,惟在尔辈力崇俭德,善持其后而已。

孝友为家庭之祥瑞,凡所称因果报应,他事或不尽验,独孝友则立获吉庆,反是则立获殃祸,无不验者。

吾早岁久宦京师,于教养之道多疏,后来展转兵间,多获诸弟之助,而吾毫无稗益于诸弟。余兄弟妹妹各家,均有田宅之安,大抵皆九弟扶助之力。我身殁之后,尔等事两叔如父,事叔母如母,视堂兄弟如手足。凡事皆从省啬,独待诸叔之家则处处从厚,待堂兄弟以德业相劝、过失相规,期于彼此有成,为第一要义。其次则亲之欲其贵,爱之欲其富,常常以吉祥善事代诸昆季默为祷祝,自当神人共钦。温甫、季洪两叔之死,余内省觉有惭德。澄候、沅甫两叔渐老,余此生不审能否相见。尔辈若能从孝友二字切实讲求,亦足为我弥缝缺憾耳。

附忮求诗二首

善莫大于恕,德莫凶手妒。妒者妾妇行,琐琐奚比数。已拙忌人能,己塞忌人遇。已若无事功,忌人得成务。已若无党援,忌人得多助,势位苟相敌,畏逼又相恶。已无好闻望,忌入文名著。已无贤子孙,忌人后嗣裕。争名日夜奔,争利东西骛。但期一身荣,不惜他人污。闻灾或欣幸,闻祸或悦豫。问渠何以然,不自知其故。尔室神来格,高明鬼所顾。

天道常好还,嫉人还自误。由明丛诟忌,乖气相回互。重春灾汝躬,轻如减汝诈。我今告后生,悚然大觉悟。终身让人道,曾不失寸步。终身祝人善,曾不损尺布。消除嫉妒心,普天零甘露。家家获吉祥,我亦无恐怖。(右不忮)

知足天地宽,贪得宇宙隘。岂无过人姿,多欲为患害。在约每思丰,居团常求泰。富求千乘车,贵求万钉带。未得求速偿,既得求勿坏。芬馨比椒兰,磐固方泰岱。求荣不知厌,志亢神愈太。岁燠有时寒,日明有时晦。时来多善缘,运去生灾怪。诸福不可期,百殃纷来会。片言动招尤,举足便有碍。戚戚抱殷忧,精爽日凋擦。矫首望八荒,乾坤一何大。安荣无遽欣,患难无遽憝。君看十人中,八九无倚赖。人穷多过我,我穷犹可耐。而况处夷途,奚事生嗟忾?于世少所求,俯仰有馀快。俟命堪终古,曾不愿乎外。(右不求)

点评:这篇家书是曾国藩前赴天津查办天津教案时写的。天津教案是自1860年(咸丰十年)英法联军强迫清王朝签定《北京条约》后,法国天主教传教士在天津望海楼设立教堂,吸收地痞、恶棍入教,因强占民地,拐骗人口等事激起民愤。1870年6月21日,天津人民因教会所办育婴堂虐死婴儿数十名,聚众到教堂说理。法国领事丰大业往见北洋通商大臣崇厚,公然开枪恫吓,又在路上向天津知县刘丰开枪,击伤随从一名。群众怒不可遏,打死法国领事丰大业,焚毁法领事署及法、英、美教堂。事件发生后,英、美、法等七国军舰集结天津、烟台一带逞威。清王朝派直隶总督曾国藩赴天津查办。

其实曾国藩写这个家书已经当遗书来写了,此去天津也许不会活着回来。信中提到自己很感激老九对家族的贡献。还提到自己的文学文件不要刊登出来,只供子孙浏览,可是他也知道这无法实现,所以自己的诗歌,杂著甚至日记都抱着会刊登出来的心态完成,里面没有任何的关于私人或是国家机密的事。后来也是他的子孙后代没有遵循他的遗嘱还是把他们都公布于世,这对我国的文学研究也做了一大贡献。

原文:

2、致沅弟 咸丰十一年六月二十九日

沅弟左右:

专人至,接来信,城池未克,而遽索犒赏之古文,未免揭盖太早。湖南主考放王昉、胡家玉。毛公之奏停,系听胡恕堂言浙江之失,由先年借办江南乡试,招引奸细大城云云。兹将毛信抄寄一阅。虽不免士子之讥议,而为慎守省城起见,毛固不失为贤者耳。润公专人守候,余因作《箴言书院记》,勉强交卷,文不称意,抄寄弟阅。四伪王究由宿松至怀、桐否?查明见告。日内闻池州之贼已退,不知确否?即问近好。

再,望溪先生之事,公私均不甚惬。

公牍中须有一事实册,将生平履历,某年中举中进士,某年升官降官,某年得罪,某年昭雪,及生平所著书名,与列祖褒赞其学问品行之语,一一胪列,不作影响约略之词,乃合定例。望溪两次获罪,一为戴名世《南山集》序入刑部狱,一为其族人方某(忘其名)挂名逆案,将方氏通族编入旗籍,雍正间始准赦宥,免隶旗籍,望溪文中所云因臣而宥及合族者也。今欲请从祀孔庙,须将两案历奉谕旨一一查出,尤须将国史本传查出,恐有严旨碍眼者,易于驳诘。从前入祀两庑之案,数十年而不一见,近年层见迭出,几于无岁无之。去年大学士九卿等议复陆秀夫从祀之案,声明以后外间不得率请从祀,兹甫及一年,若遽违新例而入奏,必驳无疑。右三者,公事之不甚惬者也。

望溪经学勇于自信,而国朝巨儒多不甚推服,《四库书目》中于望溪每有贬词,《皇清经解》中并未收其一册一句。姬传先生最推崇方氏,亦不称其经说。其古文号为一代正宗,国藩少年好之,近十余年,亦别有宗尚矣。国藩于本朝大儒,学问则宗顾亭林、王怀祖两先生,经济则宗陈文恭公,若奏请从祀,须自三公始。李厚庵与望溪,不得不置之后图。右私

志之不甚惬者也。

点评:这篇家书是为了九弟而作,九弟曾国荃还是不忘功名科举,在军务繁忙的时候仍然让哥哥曾国藩批改指正自己的古文,为了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。曾国藩也曾写了一篇《箴言书院记》,并称自己的文章受桐城派影响,可是对九弟想要将安徽籍贯的桐城派始祖方苞入祀圣贤祠却不同意,信中说:“国藩于本朝大儒,学问则宗顾亭林、王怀祖两先生,经济则宗陈文恭公,若奏请从祀,须自三公始。”可见他学问上推崇顾炎武、王念孙,经济上推崇陈宏谋。希望暂缓祭祀望溪。

原文: 3、致沅弟 同治三年五月十七日

沅弟左右:

三日未接弟信,不知弟身体何如?接吾十二暨十四五六日各信,不更加焦灼增疾否?余闻昌歧言弟精神完足、小恙无碍而放心,闻曾恒德、刘高山言弟病势不轻而悬念,见弟信劝科一乡试,字迹奇润而喜慰,见弟信言贼米日发一斤四两而忧灼。春霆过此,其于吾弟感激钦佩,迥异寻常。厚庵于弟亦契合无间言。故余十五日与少荃之一咨一信,惟愿弟之速送,又惟恐弟之径送,反复无定,为弟所笑,亦必为弟所谅也。

今日命纪泽赴金陵省视老弟。余于六月初间亦必往,兄弟畅叙。届时少荃若到,余即在彼,不避回皖。如少荃不到,余即坐轮船速归。总之,弟以保身为主。无论少荃与余会剿与否,于弟威名微减,而弟之才德品望毫无损也。顺问近好。

点评:写这篇家书的背景是曾国藩知道老九的阵营没有攻克江宁城,并且毫无进展,自己很担心老九的身体。曾国藩想请李鸿章帮助老九一起攻克江宁城,可是就怕老九不同意,且外面谣言议论声此起彼伏,朝廷上也对江宁久围不攻很着急,批评老九贪功拒援。以“同战金陵于弟才德品望无损”一直劝告老九。也可以看出他在这件事情上的私心。

曾国藩家书原文译文篇二:曾国藩《冰鉴》原文全译

曾国藩 《冰鉴》 原文全译

内容简介

曾国藩(1811--1872年)是位官僚,所处的却是吏治败坏并极端腐朽的从政环境,但就在那个价值取向日趋多元的时代,他几乎揽尽天下英才。《冰鉴》一书是曾国藩总结自身识人用人心得而成的一部传世奇书,它是曾国藩体察入微,洞悉人心的心法要诀。因其具有极强的实用性、启迪性和借鉴性而受到各界人士的重视和喜爱。编者力图通过简明的体例、精练的文字,新颖的版式、精美的图片等多种要素的有机结合,全方位立体地解读曾国藩识人、用人的神秘之学,为读者打造一条走近曾国藩的彩色画廊,感受他独到的识人、用人策略。

《冰鉴》作者为曾国藩的存疑

《冰鉴》,传闻为曾国藩所作,实非。下页有毛笔刻印的《冰鉴》影印文件,末尾说,‘余家有冰鉴七篇,不著撰人姓名,宛似一子,世无刻本,恐其湮没也’,署名为‘南海吴荣光荷屋氏’。又题名‘香山曾大经纶阁氏书’,时间是‘道光己丑年仲春’。该年是公元1829年,时曾国藩19岁,尚未科举,亦未到京(23岁才去)。那个时代,文章从写成到流传,再刻印成书,需要很长时间,显非少年曾国藩所为。曾国藩名闻天下,是50岁以后的事。南怀瑾先生推崇曾国藩13套本领,《冰鉴》是其一,但未肯定地说《冰鉴》作者是曾国藩。

《冰鉴》题释

1、《冰鉴》是晚清中兴之臣曾国藩著述(存疑)的一部关于相人识人的作品。分7章。

2、古代盛冰之器。《周礼?天官?凌人》:“祭祀共(供)冰鉴。”

3、鉴,镜子。言镜洁如冰,比喻明察。江淹《谢开府辟召表》:“臣谬赞国机,职宜冰鉴。”

4、指月。元稹《月》:“绛河冰鉴朗,黄道玉轮巍。”

台湾著名学者南怀瑾先生在他的《论语别裁》一书中谈到: “有人说,清代中兴名臣曾国藩有十三套学问,流传下来的只有一套--《曾国藩家书》。其实流传下来的有两套,另一套是曾国藩看相的学问--《冰鉴》这一部书。”

《清史稿?曾国藩传》载:“国藩为人威重,美须髯,目三角有棱。每对客,注视移时不语,见者悚然,退则记其优劣,无或爽者。”

曾国藩 相术口诀

邪正看耳鼻,真假看嘴唇;功名看气概,富贵看精神;

主意看指爪,风波看脚筋;若要看条理,全在语言中。

第一神骨

语云:“脱谷为糠,其髓斯存”,神之渭也。“山骞不崩,唯百为镇”,骨之谓也。一身精神,具乎两目;一身骨相,具乎面部。他家兼论形骸,文人先观神骨。开门见山,此为第一。 译文:俗话说:“去掉稻谷的外壳,就是没有多大用途的谷糠,但稻谷的精华--米,仍然存在着,不会因外壳磨损而丢失。”这个精华,用在人身上,就是一个人的内在精神状态。俗话义说:“山岳表面的泥土虽然经常脱落流失,但它却不会倒塌破碎,因为它的主体部分是硬如钢铁的岩石,不会被风吹雨打去。”这里所说的“镇石”,相当于一个人身上最坚硬的部分--骨骼。一个人的精神状态,主要集中在他的两只眼睛里;一个人的骨骼丰俊,主要集中在他的一张面孔上。像工人、农民、商人、军士等各类人员,既要看他们的内在精神状态,又要考察他们的体势情态。作为以文为主的读书人,主要看他们的精神状态和骨骼丰俊与否。精神和骨骼就像两扇大门,命运就像深藏于内的各种宝藏物品,察看人们的精神和骨骼,就相当于去打开两扇大门。门打开之后,自然可以发现里面的宝藏物品,而测知人的气质了。两扇大门--精神和骨铬,是观人的第一要决。

文人论神,有清浊之辨。清浊易辨,邪正难辨。欲辨邪正,先观动静;静若含珠,动若木发;静若无人,动若赴的,此为澄清到底。静若萤光,动若流水,尖巧而喜淫;静若半睡,动若鹿骇,别人而深思。一为败器,一为隐流,均之托迹于清,不可不辨。

译文:古之医家、文人、养生者在研究、观察人的“神”时,一般都把“神”分为清纯与昏浊两种类型。“神”的清纯与昏浊是比较容易区别的,但因为清纯又有奸邪与忠直之分,这奸邪与忠直则不容易分辨。要考察一个人是奸邪还是忠直,应先看他处于动静两种状态下的表现。眼睛处于静态之时,目光安详沉稳而又有光,真情深蕴,宛如两颗晶亮的明珠,含而不露;处于动态之时,眼中精光闪烁,敏锐犀利,就如春木抽出的新芽。双眼处于静态之时,目光清明沉稳,旁若无人。处于动态之时,目光暗藏杀机,锋芒外露,宛如瞄准目标,一发中的,待弦而发。以上两种神情,澄明清澈,属于纯正的神情。两眼处于静态的时候,目光有如萤火虫之光,微弱而闪烁不定;处于动态的时候,目光有如流动之水,虽然澄清却游移不定。以上两种目光,一是善于伪饰的神情,一是奸心内萌的神情。两眼处于静态的时候,目光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;处于动态的时候,目光总是像惊鹿一样惶惶不安。以上两种目光,一则是有智有能而不循正道的神情,一则是深谋图巧又怕别人窥见他的内心的神情。具有前两种神情者多是有瑕疵之辈,具有后两种神情者则是含而不发之人,都属于奸邪神情。可是它们却混杂在清纯的神情之中,这是观神时必须仔细加以辨别的。

凡精神,抖擞处易见,断续处难见。断者出处断,续者闭处续。道家所谓“收拾入门”之说,不了处看其脱略,做了处看其针线。小心者,从其不了处看之,疏节阔目,若不经意,所谓脱略也。大胆者,从其做了处看之,慎重周密,无有苟且,所谓针线也。二者实看向内处,稍移外便落情态矣,情态易见。

译文:一般来说,观察识别人的精神状态,那种只是在那里故作振作者,是比较容易识别的,而那种看起来似乎是在那里故作抖擞,又可能是真的精神振作,则就比较难于识别了。精神不足,即便它是故作振作并表现于外,但不足的特征是掩盖不了的。而精神有余,则是由于它是自然流露并蕴含于内。道家有所谓“收拾入门”之说,用于观“神”,要领是:尚未“收拾”,要着重看人的轻慢不拘,已经“收拾入门”,则要着重看人的精细周密。对于小心谨慎的人,要从尚未“收拾入门”的时候去看他,这样就可以发现,他愈是小心谨慎,他的举动就愈是不精细,欠周密,总好像漫不经心,这种精神状态,就是所谓的轻慢不拘;对于率直豪放的人,要从已经“收拾入门”的时候去看他,这样就可以发现,他愈是率直豪放,他的举动就愈是慎重周密,做什么都一丝不苟,这种精神状态,实际上都存在于内心世界,但是它们只要稍微向外一流露,立刻就会变为情态,而情态则是比较容易看到的。

骨有九起:天庭骨隆起,枕骨强起,顶骨平起,佐串骨角起,太阳骨线起,眉骨伏犀起,鼻骨芽起,颧骨若不得而起,项骨平伏起。在头,以天庭骨、枕骨、太阳骨为主;在面,以眉骨、颧骨为主。五者备,柱石之器也;一则不穷;二则不贱;三则动履稍胜;四则贵矣。

译文:九贵骨各有各的姿势:天庭骨丰隆饱满;枕骨充实显露;顶骨平正而突兀;佐串骨像角一样斜斜而上,直入发际;太阳骨直线上升;眉骨骨棱显而不露,隐隐约约像犀角平伏在那里;鼻骨状如芦笋竹芽,挺技而起;颧骨有力有势,又不陷不露;项骨平伏厚实,又约显约露。看头部的骨相,主要看天庭、枕骨、太阳骨这三处关键部位;看面部的骨相,则主要看眉骨、颧骨这两处关键部分。如果以上五种骨相完美无缺,此人一定是国家的栋梁之材;如果只具备其中的一种,此人便终生不会贫穷;如果能具备其中的两种,此人便终生不会卑贱;如果能具备其中的三种,此人只要有所作为,就会发达起来;如果能具备其中的四种,此人一定会显贵。骨有色,面以青为贵,“少年公卿半青面”是也。紫次之,白斯下矣。骨有质,头以联者为贵。碎次之。总之,头上无恶骨,面佳不如头佳。然大而缺天庭,终是贱品;圆而无串骨,半是孤僧;鼻骨犯眉,堂上不寿。颧骨与眼争,子嗣不立。此中贵贱,有毫厘千里之辨。

译文:骨有不同的颜色,面部颜色,则以青色最为高贵。俗话说的“少年公卿半青面”,就是这个意思。黄中透红的紫色比青色略次一等,面如枯骨着粉白色则是最下等的颜色。骨有一定的气势,头部骨骼以相互关联、气势贯通最为高贵,互不贯通、支离散乱则略次一等。总之,只要头上没有恶骨,就是面再好也不如头好。然而,如果头大而天庭骨却不丰隆,终是卑贱的品位;如果头圆而佐串骨却隐伏不见,多半要成为僧人;如果鼻骨冲犯两眉,父母必不长寿;如果颧骨紧贴眼尾而颧峰凌眼,必无子孙后代。这里的富贵与贫贱差别,有如毫厘之短与千里之长,是非常大的。

第二刚柔

既识神骨,当辨刚柔。刚柔,则五行生克之数,名曰“先天种子”,不足用补,有余用泄。消息与命相通,此其较然易见者。

译文:已经鉴识神骨之后,应当进一步辨别刚柔。刚柔是五行生克的道理,道家叫做“先天种子”,不足的增补它,有余的消泄它,使之刚柔平衡,五行如谐,盈虚损益与人的命运相通,这是在对比中就能很容易发现的信息。

五行有合法,木合火,水合木,此顺而合。顺者多富,即贵亦在浮沉之间。金与火仇,有时合火,推之水土者皆然,此逆而合者,其贵非常。然所谓逆合者,金形带火则然,火形带金,

则三十死矣;水形带土则然,土形带水,则孤寡终老矣;木形带金则然,金形带木,则刀剑随身矣。此外牵合,俱是杂格,不入文人正论。

译文:五行之间具有相生相克相仇关系,这种关系称为“合”,而“合”又有顺合与逆合之分,如木生火、水生木,金生水,土生金,火生土,这辗转相生就是顺合。顺合之相中多会致富,但是却不会得贵,即便偶然得贵,也总是浮浮沉沉、升升降降,难于保持永久。金仇火,有时火与金又相辅相成,如金无火炼不成器的道理一样,类而推之,水与土等等之间的关系都是这样,这就是逆合,这种逆合之相非常高贵。然而在上述的逆合之相中,如果是金形人带有火形之相,便非常高贵,相反,如果是火形人带有金形之相,那么年龄到了30 岁就会死亡;如果是水形人带有土形之相,便会非常高贵,相反,如果是土形人带有水形之相,那么就会一辈子孤寡无依;如果是木形人带有金形之相,便会非常高贵,相反,如果是金形人带有木形之相,那么就会有刀剑之灾,杀身之祸。至于除此之外的那些牵强附会的说法,都是杂凑的模式,不能归入文人的正宗理论。

五行为外刚柔,内刚柔,则喜怒、跳伏、深浅者是也。喜高怒重,过目辄忘,近“粗”。伏亦不伉,跳亦不扬,近“蠢”。初念甚浅,转念甚深,近“奸”。内奸者,功名可期。粗蠢各半者,胜人以寿。纯奸能豁达,其人终成。纯粗无周密,半途必弃。观人所忽,十有九八矣。

译文:前面所说的五行,是人的阳刚和阴柔之气的外在表现,即是所谓“外刚柔”。除了外刚柔之外,还有内刚柔。内刚柔指的是人的喜怒哀乐的感情、激动或平静的情绪和有时深、有时浅的心机或城府。遇到令人高兴的事清,乐不可支,遇到令人恼怒的事情,就怒不可遏,而且事情一过就忘得一干二净,这种人阳刚之气太盛,其气质接近于“粗鲁”。平静的时候没有一点张扬之气,激动的时候也昂扬不起来,这种人阴柔之气太盛,其气质接近于“愚蠢”。遇到事情,初一考虑,看起来想得似乎很肤浅,然而一转念,想得又非常深入和精细。这种人阳刚与阴柔并济,其气质接近于“奸诈”。凡属内藏奸诈的人外柔内刚,遇事能进能退,能屈能伸,日后必有一番功业和名声可以成就。既粗鲁又愚蠢的人,刚柔皆能支配其心,使他们乐天知命,因此其寿命往往超过常人。纯奸的人--即大奸大诈者,其心能反过来支配刚柔,遇事往往能以退为进,以顺迎逆,这种人最终会获得事业的成功。那种外表举止粗鲁,内心气质也粗鲁的人,只是一味地刚,做起事未必定要半途而废。----以上这一点,也就是“内刚柔”,往往被忽视,而且一般人十有八九都犯这个毛病。

第三容貌

容以七尺为期,貌合两仪而论。胸腹手足,实接五行;耳目口鼻,全通四气。相顾相称,则福生;如背如凑,则林林总总,不足论也。

译文:凡是观人形貌,观姿容以七尺躯体为限度,看面貌则以两只眼睛来评断。人的胸腹手足,对应都和五行--即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相互关系,都有它们的某种属性和特征;人的耳目口鼻,都和四气--即春、夏、秋、冬四时之气相互贯通,也具有它们的某种属性和特征。人体的各个部位,如果相互照应、匹配,彼此对称、协调,那么就会为人带来福分,而如果相互背离或彼此拥挤,使相貌显得乱七八糟支离破碎,其命运就不值一提了。

容贵“整”,“整”非整齐之谓。短不豕蹲,长不茅立,肥不熊餐,瘦不鹊寒,所谓“整”也。背宜圆厚,腹宜突坦,手宜温软,曲若弯弓,足宜丰满,下宜藏蛋,所谓“整”也。五短多贵,两大不扬,负重高官,鼠行好利,此为定格。他如手长于身,身过于体,配以佳骨,定主封侯;罗纹满身,胸有秀骨,配以妙神,不拜相即鼎甲矣。

译文:人的姿容可贵之处就在于“整”,这个“整”并非整齐划一的意思,而是要人整个身体的各个组成部分要均衡、匀称,使之构成一个有机的完美的整体,就身材而言,人的个子可以矮但不要矮得像一头蹲着的猪;个子也可以高,但绝不能像一棵孤单的茅草那样耸立着。从体形来看,体态可以胖,但又不能胖得像一头贪吃的熊一样的臃肿;体态瘦也不妨,但又不能瘦得如同一只寒鸦那样单薄。这些就是本节所说的“整”。再从身体各部位来看,背部要浑圆而厚实,腹部要突出而平坦,手要温润柔软,手掌则要弯曲如弓。脚背要丰厚饱满,脚心要空,空到能藏下鸡蛋则佳,这也是所谓的“整”。五短身体虽看似不甚了了,却大多地位高贵,两腿长得过分的长往往命运不佳。一个人走起路来如同背了重物,那么此人必定有高官之运,走路若像老鼠般步子细碎急促,两眼又左顾右盼且目光闪烁不定者,必是贪财好利之徒。这些都是固定格局,屡试不爽。还有其他的格局:如两手长于上身(最好超过膝盖),上身比下身长,再有着一副上佳之骨,那么一定会有公侯之封。再如皮肤细腻柔润,就好像绫罗布满全身。胸部骨骼又隐而不现,文秀别致,再有一副奇佳的神态的话,日后必然志向远大。

貌有清、古、奇、秀之别,总之须看科名星与阴骘纹为主。科名星,十三岁至三十九岁随时而见;阴骘纹,十九岁至四十六岁随时而见。二者全,大物也;得一亦贵。科名星见于印堂眉彩,时隐时见,或为钢针,或为小丸,尝有光气,酒后及发怒时易见。阴骘纹见于眼角,阴雨便见,如三叉样,假寐时最易见。得科名星者早荣,得阴骘纹者迟发。二者全无,前程莫问。阴骘纹见于喉间,又主生贵子;杂路不在此路。

译文:人的面貌之相有清秀、古朴、奇伟、秀致的分别。这四种相貌主要以科名星和阴骘纹为主去辨别,科名星在十三岁到三十九岁这段时间随时都可以看到,阴骘纹,在十九岁到四十六岁这段时间也可随时看见。阴骘纹和科名星这两样都俱备的话,将来会成为人物,能够得到其中一样,也会富贵。科名星显现在印堂和眉彩之间,有时会出现,有时又隐藏不现,形状有时像钢针,有时如小球,是一种红光紫气。在喝酒之后和发怒时容易看见,阴骘纹出现在眼角之处,遇到阴天或下雨天便能看见,像三股叉的样子。在人快要睡着的时候最容易看见。有科名星者,少年时就会发达荣耀,有阴骘纹者,发迹的时间要晚一些。两者都没有的话,前程就别问了。另外,阴骘纹若现于咽喉部位,主人喜得贵子。若阴骘纹出现在其他部位,则不能这样断定,也就是不一定会得贵子。

目者面之渊,不深则不清。鼻者面之山,不高则不灵。口阔而方禄千种,齿多而圆不家食。眼角入鬓,必掌刑名。顶见于面,终司钱谷:出贵征也。舌脱无官,橘皮不显。文人有伤左目,鹰鼻动便食人:此贱征也。

译文:人的眼睛如同面部的两方水潭,神气不深沉含蓄,面部就不会清朗明爽。鼻子如同支撑面部的山脉,鼻梁不挺拔,准头不丰园,面部就不会现机灵聪慧之气。嘴巴宽阔又方正,主人有享千钟之福禄,牙齿细小而圆润,适合在外地发展事业。两眼秀长并插至鬓发处者,必掌司法大权,秃发谢顶而使头与面额相连,无限界,能掌财政大权。口吃者无官运。面部肌肤粗

曾国藩家书原文译文篇三:曾国藩家书几则

三十三、只有进德、修业两事靠得住

【原文】

四位老弟左右:

昨二十七日接信,快畅之至,以信多而处处详明也。四弟七夕诗甚佳,已详批诗后,从此多作诗亦甚好,但须有志有恒,乃有成就耳。余于诗亦有工夫,恨当世无韩昌黎及苏黄一辈人可与发吾狂言者。但人事太多,故不常作诗;用心思索,则无时敢忘之耳。

吾人只有进德、修业两事靠得住。进德,则孝悌仁义是也;修业,则诗文作字是也。此二者由我做主。得尺则我之尺也,得寸则我之寸也。今日进一分德,便算积了一升谷;明日修一分业,又算余了一文钱。德业并增,则家私日起。至于功名富贵,悉由命定,丝毫不能自主。昔某官有一门生为本省学政,托以两孙,当面拜为门生。后其两孙岁考临场大病,科考丁艰,竟不入学。数年后两孙乃皆入,其长者仍得两榜。此可见早迟之际,时刻皆有前定,尽其在我,听其在天,万不可稍生妄想。六弟天分较诸弟更高,今年受黜①,未免愤怨,然及此正可困心横虑,大加卧薪尝胆之功,切不可因愤废学。

九弟劝我治家之法,甚有道理,喜甚慰甚!自荆七遣去后,家中亦甚整齐,待率五归家便知。书曰:“非知之艰,行之维艰。”九弟所言之理,亦我所深知者,但不能庄严威厉,

使人望若神明耳。自此后当以九弟言书诸绅而刻刻警醒。季弟天性笃厚,诚如四弟所云,乐何知之!求我示读书之法,及进德之道。另纸开示。作不具。

国藩手草

三十五、人苟能自立志,则圣贤豪杰

【原文】

四位老弟足下:

自七月发信后,未接诸弟信,乡间寄信,较省城寄信百倍之难,故余亦不望。

然九弟前信有意与刘霞仙同伴读书,此意甚佳。霞仙近来读朱子书,大有所见,不知其言语容止、规模气象如何?若果言动有礼,威仪可则,则直以为师可也,岂特友之哉!然与之同居,亦须真能取益乃佳,无徒浮慕虚名。人苟能自立志,则圣贤豪杰,何事不可为?何必借助于人?“我欲仁,斯仁至矣。”我欲为孔孟,则日夜孜孜,推孔孟之是学,人谁得而御我哉?苦自己不立志,则虽日与尧、舜、禹、汤同住,亦彼自彼,我自我矣,何有于我哉?尧、舜、禹、汤同住,亦彼自彼,我自我矣,何有于我哉?

去年温甫欲读书省城,吾以为离却家门局促之地而与省城诸胜己者处,其长进当不可限量。乃两年以来看书亦不甚多,至于诗文则绝无长进,是不得归咎于地方之局促也。去年余为择师丁君叙忠,后以丁君处太远,不能从,余意中遂无他

师可从。今年弟自择罗罗山改文,而嗣后杳无信息,是又不得归咎于无良友也。日月逝矣,再过数年则满三十,不能不趁三十以前立志猛进也。

余受父教,而余不能教弟成名,此余所深愧者。他人与余交,多有受余益者,而独诸弟不能受余之益,此又余所深恨者也。今寄霞仙信一封,诸弟可抄存信稿而细玩之。此余数年来学思之力,略具大端。六弟前嘱余将所作诗抄录寄回,余往年皆未存稿,近存稿者,不过百余首耳,实无暇抄写,待明年将全本付回可也。

国藩草

四十、若事事勤思善问,何患不一日千里

【原文】

四位老弟足下:

去年十二月二十二日,寄去书函,谅已收到。顷接四弟信,谓前信小注中,误写二字,其诗此即付还,今亦忘其所误谓何矣。

诸弟写信,总云仓忙。六弟去年曾言城南寄信之难,每次至抚院赍奏厅打听云云,是何其蠢也?静坐书院三百六十日,日日皆可写信,何必打听折差行期而后动笔哉?或送至提塘,或送至岱云家,皆万无一失。何必问了无关涉之赍奏厅哉?若弟等仓忙,则兄之仓忙,殆过十倍,将终岁无一字寄家矣。

送王五诗第二首,弟不能解,数千里致书来问,此极虚心,余得信甚喜;若事事勤思善问,何患不一日千里,兹另纸写明寄回。

家塾读书,余明知非诸弟所甚愿,然近处实无名师可从。省城如陈尧农、罗罗山,皆可谓明师,而六弟、九弟,又不善求益,且住省二年,诗文与字,皆无大长进。如今我虽欲再言,堂上大人亦必不肯听,不如安分耐烦,寂处里闾①,无师无友,挺然特立,作第一等人物,此则我之所期于诸弟者也。

昔婺源汪双池先生,一贫如洗,三十以前,在窑上为人佣工画碗,三十以后,读书训蒙,到老终身不应科举,卒著书百余卷,为本朝有数名儒,彼何尝有师友哉?又何尝出里闾哉?余所望于诸弟者,如是而已,然总不出乎“立志”、“有恒”四字之外也。

买笔付回,刻下实无妙便须公车归,乃可带回。大约府试、院试可得用,县试则赶不到也。诸弟在家作文若能按月付至京,则余请树堂看随到随改,不过两月,家中又可收到。书不详尽,余俟续具。

兄国藩手草

道光二十五年二月初一日

【注释】

① 里闾:里巷,乡里。

四十三、常存敬畏之心,则是载福之道

【原文】

四位老弟足下:

四月十六日余寄第三号交折差,备述进场阅卷及收门生诸事,内附会试题名录一纸。十七日朱啸山南旋,余寄第四号信,外银一百两,书一包计九函,高丽参一斤半。二十五日冯树堂南旋,余寄第五号家信,外寿屏一架,鹿胶二斤一包,对联、条幅、扇子及笔共一布包。想此三信,皆于六月可接到。

树堂去后,余于五月初二日新请李竹坞先生教书。其人端方和顺,有志性理之学,虽不能如树堂之笃诚照人,而亦为同辈所最难得者。

初二早,皇上御门办事。余蒙天恩,得升詹事府①右春坊右庶子。次日具折谢恩,蒙召见勤政殿天语垂问,共四十余句。是日同升官者,李菡升都察院左副都御史,罗停衍升通政司副使,及余共三人。余蒙祖父余泽,频邀非分之荣,此次升官,尤出意外,日夜恐惧修省,实无德足以当之。诸弟远隔数千里外,必须匡我之不逮②,时时寄书规我之过,务使累世积德,不自我一人而堕,庶几③持盈保泰,得免速致颠危。诸弟能常进箴规,则弟即吾之良师益友也,而诸弟亦宜常存敬畏,勿谓家有人做官,而遂敢于侮人,勿谓己有文学,而遂敢于恃才傲人。常存此心,则是载福之道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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